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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的穿着或是华丽或是朴素,脚步或快或慢,走在最前面的几人,眨眼消失在街口,拐进一条胡同;想到撞到自己的是个衣着褴褛,披头散发地老太,他心头一凛,大步跟上去。
“打死她,打死她…”
听到如此惊人的三个字,文杰疾步走了过来,但见面前的人,手里有家伙的举起家伙,没有的则举起右手大声宣言。
挤进人群,文杰看到了老太那张蓬头垢面的脸孔,以及随风飘扬的灰白色发丝下那双写满惊恐的眼睛。
她的两只胳膊分别被两个大汉反抓着,脑后乱糟糟的发丝更是被大汉一手提起来,迫使她抬起头,面对眼前一双双仇恨地眼睛,目睹冷血的要打死她的每一张嘴脸。
“打死她…”大喊声还在继续,震得文杰耳朵都觉得疼了。
她是那么的可怜,看上去都有五十多岁了,消瘦的身体隐藏在偏大的衣服里,骨瘦如柴。
左边的大汉倏然抬手,周围逐步安静下来。
文杰跟着众人的眼神朝他看去,他一身棕褐色锦袍,面容严肃,颇为正派,“是不是要打死她,我们稍后再论。”
说着,转眼看向死胡同,那里堆放了很多东西,有陶碗瓷瓶,有金银珠宝,还有一只只刚孵出的小鸡叽叽喳喳的叫着…
文杰看得傻了眼,一眼辨出刚刚恪着自己的是陶碗圆圆的碗底,不自觉地抬手抚着胸口,难以置信自己所看到的,同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——那个老太是小偷!
“大家先过去确认一下你们被偷的东西是不是都在那儿了?”大汉继续说着,文杰更加认定了心中所想,目光集中在老太太身上。
他身旁的人则争先恐后地走到那堆东西面前,细细辨认,“这是我的,这是我的…”一时间各种声音喧哗起来。
文杰凝视老太那张长满皱纹的脸,忍不住想起了心里深处那张婉约慈爱的脸庞,脚步不自禁的走上前。